林悟

耘胡不喜.

#胡耘豪x张副官#
#你的一生,我只想借一程#


胡耘豪一觉睡醒便发现他正处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,他艰难睁开双眼太阳穴处却莫名一阵抽疼。单手撑地从地上坐起寻到身侧的金丝眼镜,再将眼镜熟稔戴架至鼻梁上方。胡耘豪一直等到视线回落清晰才站起身开始走动,耐心观察起周身的环境。

他的目光在周围旋视了一圈,胡耘豪大约猜测这是一间被废弃了很久的木屋。满布的蛛网、浓厚的灰尘、残旧的家具、漏水的屋檐,干瘪的稻草,无一不证实了这个猜论。

这个地方确切是在哪里还未可知,不过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儿的呢,明明之前还在家睡觉……

胡耘豪不禁在心中泛起了嘀咕,他试图走出木屋寻找更多线索,却突然感觉有人破门而入。胡耘豪顺着光线看去,一个一身军装的男人正朝自己迈步而来。只是一瞬间两人视线相交,胡耘豪便看到那个人的身躯很明显的在剧烈颤动。 他不动声色将其细作打量,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凝聚在自己的身上不肯移除。

男人应该比自己小上几岁,看上去还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。

此刻他的眉宇紧蹙,内心像是无比纠结。薄薄的唇瓣抿的死紧,又是像想说难以开口。好不容易等男人沉沉开口,落入胡耘豪耳中的名字却是陌生无比。

“陈皮…”

胡耘豪心中一惊,脸上还是带着一贯的友好笑意。他轻轻摇头否认了男人所说出的名字,继而温声道出自己的真实姓名。

“不好意思,你是认错人了吗?我不叫陈皮,我是胡耘豪。”

“你以为换个名字再换件奇装异服我就不认得你了吗?陈舵主,您可真有本事,这么久到底藏到哪里去了?!”

胸口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攥住,抬眼之际那人却已经近至毫厘。胡耘豪一向是不喜欢离他人太近,许是出于第一反应,他很自然的向后连退了几步同时伸手覆上少年的手背,试图阻止他的粗鲁行为。

“请你放手!我一直都是叫胡耘豪从来没有换过名字,你应该是认错人了。再说你穿的才比较像是奇装异服,哪有人生活里还在穿军装的。难道你是哪个民国剧组的演员?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?”

年轻的军官听到这话堪堪一怔半晌无言,像是意识到这种行为确实无礼,他拢合的手指也逐渐松开。好一会儿他才将信将疑的向胡耘豪颔首抱歉,可他的眉头却再未舒展开过。

“抱歉先生,是我失礼了。只是这里实在不宜久留,我先带您回去。”

胡耘豪在许久过后才缓过神来,他总算是接受了自己已经穿越了的事实。也知道少年名叫张日山,是个小副官。据张日山所说,有一个名叫陈皮的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,而且还是一个在逃逃犯。所以胡耘豪目前还不能外出走动,只能在张日山小副官安排的小栋洋房中暂时住下。

胡耘豪猜测这孩子在很远的地方上班,因为白天的时候张日山都没有空闲,一般只有晚上才会开车过来。来的时候也没有休息,总是带着大摞文件,大概是以前胡耘豪所看剧本数量的几倍多。

长久接触下来,胡耘豪不觉对张日山萌生好感。虽然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时候,胡耘豪自己也吓了一大跳。不过几度确认心意而后,胡耘豪还是觉得,对张日山的喜欢依旧难以自抑。可是关于爱情的心意没有那么容易就说出口,胡耘豪只好等着这个小副官自己察觉。

秋夜寒凉,哪怕是关紧了窗户仍有丝风透入。小副官惯是端坐在桌前埋头批注,工作的模样可谓是一丝不苟。台灯的橘黄灯光打落至他的侧颊,衬显得他本就好看的五官更为立体帅气。

胡耘豪本来坐于一侧沙发读着报纸,他不经意间瞥视过张日山,才发现他穿的尤为单薄。

看来又是因为忙公务没有关注天气好好穿衣服,这孩子真是…

胡耘豪不由为张日山担心起来,于是他刻意放轻步声退出屋内,回到卧室翻找出小副官之前为他买的棉质外套,顺带泡了杯热茶一并带回书房给张日山暖身。

玻璃杯执握于手连带掌心触感温热,胡耘豪将水杯递至张日山手边,小副官却没有半点反应。胡耘豪无奈的浅叹了口薄气,敞开外套披在张日山肩头。小孩儿这时候有所反应,扬笑说了声感谢。

抬手轻敲人脑门示意无需客气,胡耘豪舔了舔下唇深吸口气鼓足了劲儿,面带赧红看着张日山探问出口。

“日山,我想起我们那儿的一句话。是这么说的:你的一生,我只想借一程。这一程,便是余生。你…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张日山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不再书写,仰首眸光却很是坚定。他的口气适当礼貌,却又是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
“抱歉胡先生,您人很好。可您…终究不是他。”

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死寂,是自己难得悸动的心坠跌失落深渊。

胡耘豪苦涩的抽动着唇角,强装笑意表示理解。

先爱上的人先输,他已别无他法。

“我知道了,那我就陪你一起等他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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